陆时延住所的房门打开,一眼能看见里面。季禾不经意扫过去,心下了然,确实是今天才搬过来的。
手下撸得喵喵很舒服,躺在她怀里蹭得季禾心都软了。
见着那副重逢以后比任何时候都开心的笑,陆时延觉得不爽,抿唇冷淡开口:“我的猫怕生,说不准就挠人了,季小姐还是把它还给我吧。”
有点阴阳怪气。
说完,陆时延伸手去接。却不料喵喵不给半分面子,冲着他嚎不说,还作势要挠他。
季禾笑出了声。
陆时延:……
虽然不舍得,但季禾也没纠缠,把猫递给了陆时延。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抿了抿唇,满腹心思的回了家。
“你和这位季小姐早就认识吧。”关上门,林琳抱胸一脸八卦地看着他,很肯定的语气。
轻飘飘一道眼风扫过来,他没吭声,怀里抱着猫。
见他这般表情,林琳也觉出几分不对劲。
想起陆时延这几日来的异常,一番推敲下来,面上变得认真:“和明恒合作,私生饭,搬家…你是因为她故意这么做的!”
桩桩件件,单独拎出来哪一件都离谱,尤其是放在向来理智的陆时延身上。
作为他的手下兼经纪人,林琳可太知道陆时延是个什么人了。
表面是风光霁月的天才音乐人,可实际上得罪了他,保不准哪天就会掉坑里,黑心。
“你好奇心太重了。”陆时延心情正好,不耐烦回答林琳这些问题,把人请出去前还警告了一句:“记得别太多嘴。”
偌大公寓内霎时只剩下他,在沙发坐下,陆时延的视线打量着这个房子的每一处,心里却在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将喵喵放在沙发上,他起身走到了一间房前。
驻足很久,才终于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