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用力挥开,尖利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背霎时被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隐隐有血珠冒出。
季禾的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
她也不哭出声,只是垂头落泪,加上细不可闻的抽噎声,听得人心软自责。
推开两人之间阻碍的障碍物,陆时延牢牢抱住她,尽管不知道哪儿错了,但一个劲儿道歉,“对不起……”
单薄衣颈处,季禾忽然察觉到有湿意。她意识到,他也哭了。
在陆时延不断地安抚中,季禾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她没推开陆时延,任由他抱着。
在这种不反抗的亲近中,她的思绪终于清晰,就像一团挥挥手就能散开的迷雾,拨开后就能看清自己的心思,她忽然就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允许他的靠近。
手缓缓回抱住他,酒精的作用在此时发挥出来,季禾说:“我很喜欢你的礼物,很喜欢很喜欢。”
原本在谷底的人,突然看见一簇漂亮的烟花绽开,这大概就是陆时延现在的心情。
迟凝了许久,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过后便觉得头脑懵懵。
他会因为季禾的情绪波动而波动,却没妄想过这种情绪会和他有关。虽然父母很早离世,但陆时延是在爱和期待里成长的,或许会自卑,但从不会认为自己没爱人的资格。
可季禾,就像一朵靡丽迷人的花,让人抑制不住地靠近和喜欢,但没奢望过她会钟情他。
一反常态的,陆时延大手轻轻捧起季禾的小脸,一脸认真地想看透她话中的真伪。
面贴面,二人的呼吸都被对方打乱,季禾忍不住脸红,不说话也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