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乔遇一起去的……那里的手串还不错。”说这话的时候,她故意将盒子递给苏瑜音:“怎么样?”
苏瑜音果然没再怀疑,眼风都没分给它,“你爷爷让你去书房。”
拉抽屉的手顿住,季禾回头看她,发现苏瑜音从进到房间后,毫不掩饰的愉悦和隐隐得意。
满腹猜测只能压下。
书房的门没有关好,季禾从那条缝隙漏出的争吵声中,猜到大概是苏瑜音刚才离开的时候没关上。
推门进去,气氛瞬间凝滞下来。
或者说是,最暴怒的那位——她的父亲,安静下来了。
“爷爷。”季禾当作没听到先前的动静。
照常理来看,家中的书房装置不管是哪种风格,但布局大多都会自然轻松。
可季岳古的书房,让人觉得压抑。
实木书桌前两张椅子,季禾拉开另一张坐下,紧绷心神准备随时应对。
“如果我没记错,明年你就大四了。”身边另一股气压陡然阴沉下去,季岳古不在乎季明松的反对和不满,把一早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季禾:
“手续已经处理好了,你随时可以去签字。”
看见那份蓝色封面的文件,季禾心中震惊。
翻开的动作被无限放慢,然而当文件上的文字真的认证了她的猜想后,她又觉得难以置信,低眸遮掩住情绪,喉间艰涩:“爷爷,这份文件您不应该现在交给我。”
季家的子孙股权分为两份交予,一份在成年后,另一份在结婚时。
而后者才是股权的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