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站起来,腿弯一阵发麻,身形一晃,眼看着就要从台阶上摔下去,一双结实的臂弯牢牢接住了季禾。
她抱住他的头,他握住她腰。
居高临下的暧昧姿势。
时间被摁下暂停键,季禾出奇的没松手。
大脑许是被尼古丁刺激得分不清现实,她忽然歪头靠在了陆时延的肩膀上,手牢牢地抱住了他。
馨软的身体在怀里,哪怕隔着厚布料,陆时延也浑身僵硬得半分不敢动,只敢虚虚地抱住季禾。
交颈环抱的姿势,两人保持了很久。
“——陆时延”季禾出声叫他。
“嗯,”他语含笑意:“怎么了?”
她又不回答他的问题了。
澄黄的路灯晃闪了一下,斑驳的夜影打在拥抱着的两人身上。
唯美得像一幅油画。
闭上的眼睫变得湿润,季禾蹙眉睁开眼,惊喜出声:
“陆时延,下雪了!”
今年迟到的第一场初雪。
在这个昏暗、狭兀无人的后巷里,来了。
眼前的人笑得明艳,一扫他来时见到她的沉闷孤寂,陆时延的心也变得酸软。
伸手小心试探地拉住季禾,陆时延心中认同那个雨天在走廊听到的话——
初雪真的很浪漫。
季禾很开心,伸出手接雪,任由它在掌心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