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一切历历在目,季禾只觉得愤怒,极力收敛住情绪,她拉着陆时延的手离开。
就在季禾即将松手时,大手反握住了她的手,渐渐收紧。她抬头去看陆时延,那双眼终于被人拂去了那层灰暗,明亮又耀眼。
眼尾红红的,他明明在笑,眼泪却掉下来,砸在了季禾的手背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季禾和陆时延都有伤,等到检查结束后,已经到了傍晚。
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季禾脑中不断浮现一个小时前的画面。她觉得陆时延这个人很奇怪,被人打伤了不说,还被中伤,可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手里提着药,不远不近地同季禾隔了段距离,不知道看了多久,陆时延才终于走过去。
旁边沉下一道影子,季禾回过神,便听见来人说:“抱歉,今天连累你了。”
季禾于是看向他。
陆时延垂眸盯着她那只被包扎的手,“我没有欠那些人的钱,上次在律所也是,我没有错。”
“我知道。”季禾的眼眸很澄净,没有质疑和犹豫:“我相信你,所以你不需要解释。”
她的话砸得陆时延一懵,抬头看见她弯起的唇,陆时延才敢确定她的确是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翁动唇,他发音也觉得艰难,那句“为什么愿意相信我”没能问出口。
季禾歪头看他,靠近了些,她实在不擅长安慰人:“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找你的麻烦,但是陆时延,永远不要把别人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会很难受的。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