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发热,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第二天早上。
窗帘没有拉上,天边刚透出一点儿光亮来,就把软椅上的人吵醒了。
季禾手边还倒着酒瓶,就这么睡在软椅上,身上仅仅披着一条薄毯。
她用胳膊遮住眼睛,伸手扯过一边的枕头。身体的不适让她头埋进去,整个人蜷缩着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坐起来,赤着脚进了盥洗室。
季禾的双眼酸涩红肿,眼下的乌青很明显,整个人的疲惫感让她看起来十分憔悴……
简单收拾后季禾就要离开。
“大小姐。”管家见她收拾好了,开口问:“您吃了早饭再走吧?”
“不用了。”
她不想看见苏瑜音。
“那让司机送您?现在才六点半时间还早。”
她昨晚喝了不少酒,现在头还疼,开不了车。于是答应了:“嗯。”
季禾把头靠在车窗上,失神地望着虚空,努力放空大脑不再去想昨天的事。
这大概是她觉得最有效的办法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是到了最后留下的更多是像现在的麻木和自厌。
其实这么多年来,季禾其实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人的态度。如果小时候还存有什么幻想,可是到了后来季禾已经能很好的自己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