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偏头看向窗外,突然跟陆时延解释:
“前几年这儿在建商业区,但是因为纠纷一直停工到现在,我们有篇论文恰好跟这个纠纷有关系……来之前猜到了这儿比较复杂,只是没想到”
她剩下的话没说。
这已经是变相的道歉了。
陆时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生气更不完全是气她,是在沉默地消化这股不知从何而起的烦躁。
过了好一会儿,他动了动唇,说:“因为要拆迁所以那儿的很多人都搬走了,进来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所以我们搬家的时候选了清水巷。”
这篇算是翻过去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再提刚才的事。
“你今天是翘课来的吗?”她突然想起这件事,神色认真地看着他。
陆时延动作突然顿了下,下一秒恢复自然,神态无比正常:“没有。今天下午
第一节体育课,待会儿再回去就行了。”
是老陈的课,陆时延低下头想起了刚才乔见发的消息,预感到了回去后会有点麻烦。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逃课过来的。”季禾强调了一句:“好好学习,不要逃课!”
陆时延:“……”
吃过饭后。
季禾打算先送陆时延回学校,站在路口给司机打电话。
车刚到,陆时延回头看见季禾正专注盯着一个方向。
陆时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成熟英俊的男人在众人的拥簇下上了车,浑身气度矜贵。
陆时延抿唇,偏头发现季禾明显的心不在焉后低下头没开口,清楚听见她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