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禾求她妹妹的事,人命关天,自然是尽心尽力,无论是塞多少都会觉得少的,她求的没有那么多,稍微塞一塞意思一下就好。
简姝塞完按照惯例流程也开始闭着眼把自己要求的在心里反复念叨了几下,做完觉得差不多了慢慢睁开眼。
沈若禾还在闭着眼念念有词,想来是还在和菩萨反复叮嘱,里德森在……
搞什么?
里德森居然还在往功德箱里塞红钞。
功德箱的入口本来就做的极为狭窄细小,也就是每次三四张卷一卷差不多正好能塞进去的程度,再多就真的一次塞不进去了,她刚刚一次塞完就开始闭着眼睛祈祷了,男人也就是跟在她之后往里面塞钱。
她现在连祈祷都唠叨完了,她刚刚还多念了几遍,男人居然还在往里面塞,他这是到底塞了多少进去?
男人一身深色西服显得人格外冷峻挺拔,正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四张一次往功德箱里面递钱,看手上的存量还有极厚的一沓没有塞进去,不知道按照这个速度到底要塞到猴年马月去。
里德森一个人直接把整个功德箱都占了,导致后面来的人无隙可乘,只好站在一旁排队等他塞完,简姝还听到几个阿婆在用本地话指导。
“这小伙子人还蛮俊额,求啥子啊,塞嘎许多。”
“诶,侬塞好了伐,额么讲究心诚则灵,意思意思么好嘞,侬有钞票莫地方烧啊,全部塞额里头组撒。”
本地话对里德森来说还是太超前了一些,男人依旧不动如山我行我素,看着是真要把自己手上那一沓,看上去得有个几万多厚度都贡献出去的样子,简姝急忙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