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森坐在椅子上,膝盖曲起,低着头仔仔细细给简姝的手上药。
简姝家的椅子本来就不太高,对里德森来说更是太矮了些,男人坐着矮她半个身位,膝盖向下弯着腰,衣服随着动作绷起勾勒出流畅有力的身体线条,就像是中世纪最虔诚的骑士,目光永远只会在自己的女王陛下身上停留。
简姝的视线从男人精致锐利的眉眼,专注的眸光,挺直的鼻梁向下,落在那张淡色微抿的唇。
都说薄唇的人大多非常寡情薄幸,不是长久之相,里德森却专情的好像不太符合这个标准。
简姝的手微微一动,有点想触碰男人的面容,里德森拢住她的掌心,触碰的掌心温热缠绵,手上的动作不停,半分心目光向她脸上一挑:“怎么了?”
“没什么。”简姝恍恍回神,放了手上的力气,目光有些尴尬的从男人脸上抽离,“好了吗?”
“好了。”男人剪断纱布,按住急慌慌就要起身的简姝,“过来。”
怎么?
里德森轻轻拉过简姝,指腹碰到她一直没吹,现在还在不停往下滴水的头发,叹了口气:“给你吹头发,小心感冒。”
吹风机温度适宜的热温拂的简姝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男人细致梳理她头发的手法比理发店还要好,简姝懒洋洋坐着精神放松都有些打瞌睡,头向后一歪,就靠到了男人紧实的腹肌上。
里德森单手托住她的脸,声音隔着吹风机的风声有些朦胧:“困了?”
“嗯。”简姝放心地把自己的重量整个压在男人手上,眼睛都半闭了起来,忽然道,“你晚上干什么去了?”
本来是一片岁月静好,温馨眷美的样子,简姝这一问突然就多了几分审问的味道。
里德森拖着她脸和拿着吹风机的手都丝毫未抖,没有什么异样,声音平稳:“去处理了一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