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森拿过车钥匙直接开车离开,都顾不上伊莉莎,安德里拦住正要跳脚叫住卡诺尔气呼呼的伊莉莎:“伊莉莎小姐,我送您去机场。”
伊莉莎眯起眼睛盯着安德里:“他让你压我去机场?”
安德里保持着秘书的专业微笑:“您的飞机快要起飞了,咱们得抓紧时间,还有……您的这些东西飞机上带不了,要不就算了?等您下次再来中国的时候再吃。”
“算什么算,”伊莉莎转身刚想走,安德里不动声色拦住她的步子,无奈只好咬牙转过身,“行,去机场就去机场。”
伊莉莎高傲仰头:“开门。”
简姝到家后直接洗了个澡,拿毛巾草草包了一下头发,就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这几年一直在疯了一样忙工作,一个人也不想打开电脑加班之后忽然间发现自己原来也没什么事情可干。
和里德森在一起的时候,就算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明明大半的时间也是他们各自加班,但总觉得生活过的没有那么辛苦,无论做什么事都有盼头。
简姝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略有些头疼。
明明上一次她还想着要和里德森复合的,连结婚在哪里登记她都考虑好了,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到了今天这一地步,那她现在到底是提复合还是不提。
那个德国美女的事情要是不解释清楚,她是不可能复合的,偏偏里德森还特意瞒着她以为她不知道。
简姝越想心里越烦,手腕上的伤口刚才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浸了水迟缓地传来麻木的刺痛感,简姝把包着的纱布掀开,露出有些红肿湿漉的伤口,刚起身打算去拿家里的医药箱,家里的门铃却忽然响了起来,简姝只好转方向去接。
简姝漫不经心道:“喂,谁啊?”
男人低沉的嗓音拂过她的耳朵:“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