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嗯?”
什么?谁对谁凶?是不是说反了?
好大一口黑锅,里德森都愣住了。
里德森疑惑了片刻,这才辩解:“我没有……”
“你有……”简姝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被里德森勾起来了,委屈的像是流浪好久的小猫,“你就有,你明明就有。”
里德森:“我什么时候……”
简姝:“就刚才,在派出所的时候,你凶的要死,一副要打
人的样子。”
里德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奈过,说起来他人生中为数不多几次有事情不在掌控中的无力感都是因为简姝,里德森深吸了一口气:“我那是担心你的安全,那个男的明明很早之前就开始骚扰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为什么不找我帮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今天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我怎么找你帮忙,那是我客户,我怎么知道他会干出这种事,你还怪我。”
里德森叹息了一声:“没有怪你,我只是在害怕……算了,接下来交给我处理吧,你好好养伤不用担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还有,”简姝顶着自己快哭成核桃大小的眼睛,“你居然还威胁我,你居然拿若雨的病威胁我,她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就和你拼了。”
“我没有…察觉到自己一时气昏了头,不慎给自己挖了一个天大的坑,里德森脸色一僵。
“骗子,明明说好不会拿这个威胁我的,骗子,里德森你就是个骗子……”
简姝不依不饶简直是又哭又闹,这几年和那些烦人的客户对垒胡搅蛮缠的功力大大增长,大有撒泼到底的架势,里德森简直无从招架,无奈干脆简单粗暴低头堵上了简姝那张喋喋不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