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裹着里德森的大衣,抱着腿卷缩在椅子里,里德森从民警那里要来了紧急医疗箱,轻轻卷起简姝的衣袖,皱着眉替她处理胳膊上细碎的伤口。
明明不是很严重,里德森的动作也很轻,消毒水擦拭伤口的疼痛程度也在人承受范围之内,只是男人的脸色很冷,几乎是咬紧了牙关在替她处理伤口。
简姝看着里德森垂眸的侧脸,良久才终于有种从刚才的惊魂未定中脱离的实感。
简姝抬手看向派出所挂着的钟,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五了。
“现在好像没有办法八点前到家了。”简姝轻声道。
里德森拿着镊子丢掉浸染了血迹的酒精棉花,看了简姝一眼,眸里的情绪很深:“你就在想这个?”
“我能不想吗,你说这么重的话,现在没做到的话你要……啊!”里德森忽然间用了力,简姝的话被打断,疼的差点面色扭曲,“轻点轻点,痛。”
里德森:“现在知道痛了?”
破了这么大一块皮不痛才怪,简姝现在算是知道了里德森上一回那么镇定是有多狠人行为,她现在都恨不得抱着胳膊打滚。
简姝忍不住抱怨:“你那么用力干什么,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