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难得有些怀念四年前,要是那个时候遇到这种事,她一张机票直接逃回国,男人那个时候连中文也说不利索对中国一无所知能拿她怎么样,不像现在她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却处处受掣肘,想跑都没法跑,甚至连手机都不敢关机,只能无能狂怒问候里德森祖宗十八代。
“又干什么?你还有完没完了?”简姝连来电提醒都没看,张口就骂。
沈若禾:“?神经,不是你打给我的吗?”
简姝:“哦,是你啊。”
沈若禾:“有话说有屁放。”
“你……”简姝想了一下,试探道,“若雨说安德里,就是里德森那个助理今天刚去看她,你知道这事不?”
沈若禾:“知道啊,听说前两天他们不是回德国了吗,还给我妹带了点德国特产零食。不是我说,人家真挺好的,也不知道你走的什么狗屎运,人家非看上你了,要不然我都想挖你墙角了。”
简姝:“他俩之前回德国了?什么时候的事?”
沈若禾:“就前两天吧。不是,你男人去哪儿了,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难怪前两天她在这里连里德森的影子都没撞见,原来是回德国去了。
沈若禾从简姝的沉默中似乎推断出了某些东西:“不是你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前两天不是才和我说你想通了要复合吗,我还以为里德森这个时间段特地回德国一趟就是你们已经谈妥了要见家长的前奏,不是吗?”
“额……不是啊。”简姝:“我还没和他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