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干什么?”
里德尔听着隐隐冒火的语气有点稀奇,探究地看向简姝:“我有哪次找你是因为那些无聊的事。”
简姝的语气有点控制不住:“不聊工作那你找我干什么,我每天很忙的,没工夫瞎晃。”
这种状态对她来说可不太常见,她要是个易动怒的人,干律师早八百年就该让那些当事人给气死了。
里德森定定地看着简姝,眸光深邃,简姝紧绷着不泄气,心里某种懊悔的情绪却开始慢慢涌现了起来。
真是的,她在干什么。
朝里德森发脾气吗?
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发脾气,而且,里德森现在是她的客户,不是男朋友。
简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客户”、“客户”、“客户”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冷静地看着里德森反手关上了车门迈腿朝她走了过来。
久居上位的人,谁不要命了敢冲着他发脾气,男人生气是意料中的事。要是里德森真的发飙了,她就……
简姝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在她印象里里德森一直都是很好说话几乎是对她有求必应的模样,可是即使这么多年没在一起她也清楚地记得男人其实不是个好脾气的,倨傲,冷厉,雷霆万钧,说一不二,这些才是他真正的底色。
“怎么了,最近工作上不顺心?”
出乎意料的,里德森没有一点点动怒的迹象,语气温和地简直让简姝觉得毛骨悚然。
简姝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虚空。
里德森斟酌着开口:“诺森的项目确实不太好做,近几年的合同资产,公司内部的高层变动都很复杂,做起来确实比较麻烦,我也没有要催你的意思,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