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想抱大腿,有了这张黑卡,什么工作上烦人傻逼的领导主任客户都是狗屁。理智告诉自己要矜持要理性,别人的卡给的都是暂时的,哪有自己努力工作得到的报酬香,然而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一秒没犹豫收下了那张金光灿灿的黑卡。
吃完饭里德森想帮忙收拾东西,但是刚收了人家这么大一个人情,简姝哪能让伤患动手,直接一股脑全部塞进了洗碗机里。
“我剪纱布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里德森脱掉了上半身的居家服,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长裤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的肌肉层没有不好看的,只不过白色的纱布挡住了大半。简姝坐在一边小心翼翼摆弄着里德森身上的纱布,犹豫半天下不去手,里德森温声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眼见简姝磨磨蹭蹭不知道要换到什么时候去,直接从她手里接过剪刀,单手剪开外敷料。
“啊啊啊啊你干什么!小心一点。”简姝吓得差点心脏骤停,然而里德森不愧是多年学医,手上的动作那叫一个稳准狠,半分都不差,剪刀剪开只剩下最后薄薄的一层内纱布。
简姝拿碘伏棉球边擦拭边用镊子将和伤口黏连的纱布揭了下来。
尽管她的动作已经尽量轻了,狠心揭开的时候里德森还是绷紧了肌肉。
“你说说,你冲上来干吗。”简姝看着一排整齐缝合的线口,用棉球轻轻擦拭,“我难道不会躲吗。我当时正好站在那个位置砍我我也认了,谁让我运气不好。你冲上来平白无故挨一刀是不是很冤枉。”
里德森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可名的温柔:“那还不如直接砍在我身上,免得让我的心跟着一起碎掉。”
简姝的手一顿,里德森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太沉重包含了太多深沉复杂让她承受不起的东西,简姝下意识低头回避了。
“简姝,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