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想起自己的前科,简姝刚想接着发脾气忽然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似乎突然间就成了她的不是,“我不是都说了我不走吗。”
对上里德森的视线,简姝气势有点软了:“那你不能给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吗真是……,等等,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走的时候。”
怕她又要一去不复返,即使醒了也无法挽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里德森说的听上去还怪可怜的:“我怕打你电话又是无人接听。”
很好,说到头果真又是她的错。
她上次跑路真的有给人留下那么深的心理阴影吗。
她现在在国内又不是在国外,工作家人都在这儿,跑得了和尚又跑不了庙,手机里又全是客户的联系方式,打死她也不敢关机,至于连一个电话都不敢给她打吗,还把手机扔了难怪刚才她打里德森电话都打不通。
简姝憋了憋,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无论怎么想问题的根源似乎都出在她身上,悻悻转移话题:“算了,你别喝了,过来吃饭吧。”
把打包好的饭菜转移到里德森家那张宽敞的实木桌面,保温袋的功能良好现在还冒着热乎气,简姝欲盖弥彰道:“别瞎想啊,这是我妈说我工作辛苦专门给我送的,太多了我吃不完给你分一点,算是感谢你挺身而出的救命之恩。”
“伯母的手艺真好。等有机会我上门拜访……”
“停停停,打住,用不着。我妈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用不着你多此一举。”
里德森沉默了一瞬:“我在你心里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