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有些心虚地连忙把水塞到他手里收回手,盯着里德森喉结微动把药咽下去,随后亦步亦趋压人到卧室睡觉,进门之前男人转过身凝视着她。
“去洗澡。”
简姝:“?”
简姝:“什么?”
里德森示意她身上沾着血迹的外套。
“客卧里有换洗的衣服。”
她在这儿洗什么,简姝不乐意的表情还没摆出来,里德森懒洋洋地抬眼:“不是说要看着我睡觉吗。”
不是,这种时候犯什么莫名其妙的洁癖啊,她坐在旁边看着又不到他床上去。
简姝刚想抗辩两句,里德森已经进了主卧的浴室关上了门,简姝瞬间忘了自己的事咚咚敲他的浴室门提醒:“喂,你肩膀上有伤,不能进水知道吗。”
隔着厚实的浴室门,里德森的声音有些发闷,听声音里面像是已经开了水:“我是傻子吗。”
都缝针了还要去上班,你不是傻逼谁是。
简姝在心里嘀咕了
一句,男人在里面洗澡她就干站在这儿听墙角也不是个事,身上的衣服带着血迹也确实让人膈应,简姝走出主卧,左右看看摸到就在一旁的客卧,刚打算进浴室简单冲洗一下,看见与浴室相隔的另一侧,心里微动,拉开了客卧的衣帽间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