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大的事她要是不做点什么没准还不能善了,沈若禾几乎毫不犹豫就开始拍里德森马屁,态度之殷切让简姝这个认识她超二十年的死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翻白眼。
沈若禾才不在乎简姝瞪她的目光,屁颠屁颠跟着他们走。
里德森原本身上的那套手工西服浸过血渍肯定是废了,安德里去公寓里重新帮老板拿了一套衣服,同深色系的西装外套挡住了里面的伤口,从外表上看上去一切如常,不过简姝知道麻药的效果正在消退,伤口肯定在重现强烈的痛觉反应。
偏偏里德森还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端倪。
安德里接过简姝手里的拎袋,微笑着对沈若禾道:“您放心,您妹妹的病研究中心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的。”
“好的好的,谢谢,太感谢了。”沈若禾送他们到医院停车场上车,安德里拉开库里南的后排车门,里德森单手扶住车门看向简姝,简姝一个“看我干什么,我还有事不上车”的回视还没传递过去,沈若禾在她身后狂戳她腰杆,直接把她推的趔钜了两步。
“简子,你刚刚也受惊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这儿不用你待着。”简姝看向已经投诚调转阵营的自家死党大为震惊,沈若禾一脸理直气壮,“对了,回去之后记得按照医嘱好好照顾伤患。”
说完,不用分说直接把简姝推上了车。
里德森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上了车,他右手不方便动,沈若禾替他们关好车门,库里南的车灯一闪,从医院停车场汇进了车流中。
“先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