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里德森冷冷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含义,“行啊,我……”
简姝砰一声突然站起来,动作大到直接打断了里德森说到一半的话。
“我朋友说她交班了,我去接她。”
简姝掩饰般地匆匆跑路,里德森一皱眉有些无奈还是站了起来缓步跟在了她身后。
住院部离门诊部不远,不过比起照顾患者情绪安静的住院部,门诊大厅的喧哗嘈杂简直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一被人流包裹,刚刚在长椅上进行的那番沉甸甸压在心底的谈话导致的厚重无力感瞬间好上了许多,简姝直奔六楼的创伤骨科区,一出电梯却发现和本就人多的门诊大厅比起来,平时患者不算多的六楼骨科专区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简直是人塞人挤挤挨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简姝一出电梯门就差点被层层退后的人群给撞回去,多亏里德森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护在自己怀里替她隔开人群。
“谢谢。”简姝小声嘟囔着,里德森下意识地以强悍地姿态扣住自己的腕骨,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大概是她自己心里有鬼,总觉得紧贴着的那一小块皮肤简直像是要烧起来,站稳后简姝忙不迭转了转手腕示意里德森先松手。
里德森没松手,反倒是把她朝自己更拉近了一点,仗着自己人高腿长,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目光看向骚乱的前方。
“前面出事了。”
“应该是。”简姝透过人群的缝隙和争吵声的来源也察觉到似乎是前面诊疗室闹出的动静,想起不久前媒体才报导过的医闹事件心里一紧,就想从人群的空隙中往前挤。
里德森拉住她,镜片后的眼神情绪很淡,但是简姝知道他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