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嘀咕了一下万恶的有钱人,简姝放轻脚步往门口的方向冲,虽然不打一声招呼跑路是不太礼貌,尤其是对方屈尊纡贵帮了她那么大一个忙还堪称贴心地照顾喝多了的她,这个人情她还是下次一并还吧。
简姝溜得太快,这房子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为了打造宽阔灵动的空间动线,加上男主人自身极简的生活,遮挡物极少隔音却一点儿也不差,当她听到客厅里的声音再想躲回去已然来不及了,整个人刹不住脚地直接暴露在了宽敞的客厅里。
暴露在了正面对着她的方向对着电脑开会的里德森眼皮子底下。
里德森讲德语的时候一直有种与生俱来无法模仿的与凌厉并存的优雅,她曾经因为非常着迷这一点特地去学的德文,就为了能听懂他偶尔在床上换母语之后到底在说什么。
只不过自己随便学的还是和从里德森嘴里说出来的没法比。
里德森原本平缓的声线在看到她之后有个极为轻微的浮动不过随即若无其事加速继续说了下去,只不过金丝眼镜后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抬起从电脑落在了她身上。
简姝就晃神了那么一秒钟就已经错过了假装没看见里德森一鼓作气跑出去的最佳时机,清清楚楚收到男人眼里不动声色的警告。
倒还真的是很了解她,连她要跑路都算得到,特地坐在客厅里堵她。
简姝悻悻放弃自己那点小心思,脸上装的一脸无辜茫然,朝里德森笑了笑顺着他的示意坐到了米白色的沙发上。
本来以为里德森开会至少还要好一会儿才能结束,趁这个空档她再理理思路把若雨的事情敲定。没想到她才刚坐下没多久,里德森那些她从来就没听懂过的医疗专业名词的演讲已经结束了,直接摘掉耳机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