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是……?”
里德森言简意赅:“回公寓。”
“是。”安德里毫无意外吩咐司机转道不去公司了,顺便把已经写好的提交会议电子记录的通知发了出去。
断片后,简姝重新有意识的第一秒就是觉得晕。
她倒也不是不能喝,这两年约见客户也喝过不少,可能是中午一整瓶直接下去一下子灌的有点猛,后劲居然这么大。
简姝在柔软舒服的床铺中翻了个身,断片的大脑隐隐作痛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弹坐了起来,差点没滚两个圈直接从床上滚到地板。
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草。
这他妈是哪儿。
完全冷色调的现代高级装修,线条极
尽利落,不是那种有钱人富丽堂皇的张扬,却是成熟的低调内敛,充斥着无比鲜明的个人风格。床边柜放着的玻璃杯里倒着蜂蜜水,卧房内大片能显出极好窗外景色的落地窗此刻拉上了厚实的窗帘挡住了日光,护住了房间内的静谧幽暗。
简姝呆坐了一会儿,立刻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随即确认自己所有的衣服都完好无损在身上,除了短裙边微微卷起,大概是她自己睡的时候乱动蹭上去的。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