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森反问:“你觉得我会提什么要求?”
简姝咬了咬唇,她设想过的可能性都说过了,要不就是他们和好后里德森重新甩了她,要不就是进行纯xx交易,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简姝没吭声,里德森大概是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似乎很淡很淡地嗤笑了一声。
“可以松手了吗。”
语调充满着绅士该有的礼貌和波澜不惊,显得纠缠不清的人有多么让人无奈似的。
明明刚才还不这样的,明明在电话打进来之前有那么一瞬间简姝几乎猜到里德森下一秒要说些什么了,现在却摆出这幅高风峻节被逼无奈的样子。
简姝觉得自己的心态稍稍有些扭曲。
一方面她确实不想和里德森多纠缠,但是一见里德森这种好像什么都在掌握之中把她摸得一清二楚游刃有余的状态又十分不爽。尤其当年刚分手时里德森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和现在俨然已经缓过来,对她冷冷淡淡波澜不惊的态度一对比,简姝就更不高兴了。
大概是潜意识里残存的对她主动甩掉的前男友的复杂情感,向来只有她不想要了,甩掉男人的份,但是曾经爱死爱活的男人对她不感兴趣了还跑到她面前来表现,简直是戳着她的神经跳舞。
就算这家伙现在是什么甲方,拽的二五八叉的也不行。
简姝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