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宁不得不偃旗息鼓,刚炸起的毛瞬间就被顺了下去。
她端坐好,同样很端庄地捏起茶杯,对老管家说:“言叔,你把这个给他送上去,然后给顾伯伯拨通电话,让他过来给贺尘晔看看伤。”
老管家略作停顿,面上十分犹豫,良久才压低声音,喃喃:“小姐,贺先生说是昨晚您¥他,才导致伤口裂了。”
“什么?”盛怀宁没怎么听清。
老管家老脸一红,一鼓作气,“强吻,贺先生说您强吻他。”
噗咳咳咳——
刚到嘴里的果茶呛得盛怀宁眼泪横流,在心里暗骂贺尘晔太会颠倒黑白了。
明明是这家伙昨晚卖惨扮可怜,说自己身上这里疼那里也疼,让她是十分心软。
她本打算只去看一眼,岂料伏身下去,右手还没捏上薄毯的边角,就被贺尘晔拽着手臂带进了怀里。
男人可怜巴巴地短哼了一声,埋在她的肩头,说:“你太狠心了,我都两天没见到你了。”
盛怀宁不自然地往后挪了挪,视线偏移,不去看他,“你干嘛非要见我?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你要是觉得在这里不习惯的话,我明天就差人送你回去。”
话落,贺尘晔捧住她的脸蛋,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们都已经发生过关系了,怎么会是没什么关系?我真的很想你,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