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仅推开一条缝,她就嗅到了一股股刺鼻的血腥气味,静了几秒,故作沉静地朝里走去。
贺尘晔赤-裸着上半身,半趴在床上,后背纵横交错的鞭痕实在触目惊心,让她不由自主软了语气,“你真是吃饱了撑的,主动跑上门来找打。”
男人说话时有气无力,“你还在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我有什么气可生的?”盛怀宁的嗓音很漫不经心,“都是成年人了,总不至于睡一觉,我就去寻死觅活,而且,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爽。”
她继续口无遮拦地说:“你何必跑来自讨苦吃,睡完就忘掉,别给对方徒增烦恼,不好吗?”
“不好,我忘不了,”贺尘晔轻蹙起眉,“宁宁——”
“你不许这么叫我。”盛怀宁赧然出声叫停。
昨天,他抱着她,随着时快时慢的动作,用着粗喘的声音叫了无数次,让她一度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真的是一对甜蜜恩爱的恋人,可一旦清醒过来,她就会陷入无尽的怅惘。
这种落差,她真的一次也不想去感受了。
贺尘晔的吐息又缓又慢,面上的情绪难掩受伤,却还是冷静地对她说:“盛小姐,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但我从未想过要在你的身上图谋任何一样东西,我只是喜欢你,想对你好。”
“昨天我也不是一时冲动,可等我醒来,你已经走了,没给我说任何话的机会,”他顿了顿,“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负责,可我做不到这么洒脱,所以…你能不能对我负责?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