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顿了约莫半分钟,提步回了盛怀宁的那间卧室。
睡前刚换的床褥,只有他自己的那边布满了入睡的痕迹,还有垃圾桶里那团成团的纸巾,都在告诉他,那场亲昵并非是他在发痴梦,同时也在提醒他,盛怀宁…是真的没打算跟他在一起,走得毫不留情。
当晚,贺尘晔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影音室,一遍又一遍地观看曾经录下来的,关于盛怀宁参加演奏会的视频。
他没敢告诉她,其实就连去纽约,他都是追着她去的。
酒柜里仅有的一瓶唐培里侬,贺尘晔喝了大半。
翌日清早,就直接开车去了家医院挂水。
医生念叨了好半天,说他明知自己酒精过敏,还喝这么多,是不要命了吗?
贺尘晔浅浅一笑,一时无言以对。
他只知道,一整夜的时间,足够他去思考许多事情,更让他做足了去拼一把的准备。
盛怀宁回到紫澜山庄,让沈诗岑一度以为自己是眼花,毕竟自己的宝贝女儿打过招呼,说是要跟朋友去度假山庄玩。
明明一天一夜的行程,却奇迹般地在去的当天就回来了,能不让她诧异嘛。
看着盛怀宁失魂落魄地拖着行李箱进了电梯,沈诗岑转身就去爬楼梯,恰好在门口逮到了人,忙问:“宝贝,你怎么了?”
话落,她看见盛怀宁锁骨处轻浅不一的痕迹,摆明了是被人吮出来的,几乎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你这是被谁欺负了?快告诉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