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只有家里佣人,还有爹地妈咪和陈寰知道的小习惯,她从未广而告之,就连罗稚都不知道。
静默良久。
就在菜品被一一送上来后,贺尘晔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有关注你的微博,有几张照片你将枸杞还有葱末都挑拣了出来,多余的就不知道了。”
言及此,盛怀宁开始费力地在脑海中搜索,三五分钟后才堪堪想起来。
好像是有一次去京市参加大提琴比赛,然后跟着某app里的攻略去了家京菜馆,为了口味还有美感,不少菜品里都会放葱段,至于甜品,明明是花生糕,却在最中间的位置点缀了一颗枸杞,让她误以为是红皮花生粒。
结果就是,她扯了张纸巾,毫无例外全都挑拣了出来,而微博上的照片,恐怕是拍摄时不小心拍了点边角,几乎是无人会在意到的一丁点小细节。
至于拍摄后发送的时间,盛怀宁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很久远很久远。
她不信贺尘晔是因为感恩她的资助,才去过多关注她。
下一秒,她脱口而出,“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吗?可是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贺尘晔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像是疑惑,又好像是责问。
他环顾四周,这种静谧的气氛刚刚好,长舒了口气后,说:“盛小姐,我有必要对你说声抱歉,我…”
“为什么要道歉?”她微诧。
贺尘晔默了默,继续说:“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那时候我可能才十八岁,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更不敢对你表露心意,是因为我怕你会觉得恶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