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上,落在那张如婴儿般纯真无辜的面庞,一双眸子水润清澈,眨动时又夹杂着难掩的妩媚风情。
贺尘晔不自觉就看入了迷,纵使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礼貌,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盛怀宁的身后,规矩站着的不止有开接泊车的司机,还有佣人,跟守在门口的保安。
她被盯得很不自在,悄然往前挪了几步,然后试探着伸出右脚,微不可察地踢了下贺尘晔脚上的德比皮鞋。
男人很迅速错开了视线,佯装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而后绕到一边去帮她拉副驾驶的门。
只转身这个动作,盛怀宁就瞪大了眼睛。
她本就因为羞赧垂着脑袋,恰恰好就看见贺尘晔随着走动的姿势,时不时抬起的鞋底。
太…骚包了吧,居然是法国某顶奢品牌的红底鞋,以往她只会在一些很隆重盛大的酒会,或者晚宴,极少数地看到会有人穿。
她的鞋柜里就有六七双,只安安静静摆在那里,都会让人觉得非常吸睛。
就只是去逛个街,结束后直接去度假山庄,真的有必要穿这么正式吗?连她自己都知道挑简单舒适的款来穿。
对比下来,贺尘晔就像是只不断开屏的花孔雀,把她的风头都要抢光了。
似是见她怔着不动,男人主动搭话,“盛小姐?”
闻言,盛怀宁的拇指拨弄了下食指上,戴着的那枚大号宠猫戒指,莞尔一笑,故作镇静地说:“一直叫我‘盛小姐’多见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