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尘晔暗自思忖,等车子驶到目的地,女孩子准备下车之际,终于在大脑里整理好了一整套方案。
他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说:“蒋董个人名下的一座度假山庄马上试营业,里面可以骑马、打网球、高尔夫,晚上还会有乐队表演,结束你如果想要放松的话,还可以做水疗,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能做水疗,那一定也可以游泳吧?”盛怀宁其实兴趣不大,但她还是想逗一逗面前的人。
贺尘晔愣一瞬,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但还是老实回答,“可以,那里可玩性挺强的。”
话落,盛怀宁解开安全带的卡扣,睁着双看似天真烂漫的瞳眸,偏过身慢慢往驾驶位的方向靠,迫使着贺尘晔不自觉地往身后的车门上面抵。
“盛小姐,你——”
未说完的话被摁在唇边的食指叫停,盛怀宁跟着嘘声,继续往他的面前靠,几乎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鼻尖能蹭上的程度。
蓦地,她歪了歪脑袋,视线扫过近在眼前,好似泛着水光的薄唇,故意做出吞咽的动作,而后再度往前,直到听见贺尘晔深吸了口气时,才弯唇迅速偏移了方向,却还是在不经意间,将唇碰上了早已红到滴血的耳垂。
“盛小姐。”
贺尘晔一手牢牢地抓着安全带,另一手紧紧地扣在定制座椅上,声音变得暗哑粗重。
盛怀宁止不住笑,所有的热息不是拂进他的耳朵,就是自衬衫领口钻入,然后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女孩子的上半身几乎贴在他的胸膛,让他是大气都不敢出,是一阵头晕目眩。
然而还不止这些,盛怀宁音色娇媚,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好似是在他所剩无几的理智上放了把火。
她说:“我太久没回来了,好像没有合适的泳衣穿,不然,明天你陪我去买,我…试给你看,你给我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