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止步在露台的法式双开门前,她曲指叩了叩门。
声音刚落,坐在雕花长桌前的沈诗岑跟盛銮敬,都同时扭头望过来,然后又不约而同地一起瞪大了眼睛。
半山腰的位置,不止能看见在晨光下金光闪闪的海面,还能听见不断涌动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巨大声响,远处拂来的海风更是卷起周围的白色纱帘,让人情不自禁心情都变好了。
盛怀宁懒洋洋地窝上丝绒沙发,吩咐候在旁边的秋姨将自己餐碟碗筷送了上来。
沈诗岑呆愣着不动,盛銮敬揉了揉眼睛,长臂越过桌子,掐上她软乎乎的脸蛋,问:“这是我女儿吗?居然起来吃早餐了。”
盛怀宁觉得痛,嗔过去一眼,忙用手掰开颊边的手指,瓮声瓮气,“你管我!”
说完,她侧着身,挽上沈诗岑的胳膊,撒着娇靠过去,语气变得乖乖软软,“妈咪,我待会儿要先回趟酒店,然后再去趟明隽的公寓收拾点东西,下午就去陪你逛街。”
“晚上呢?”沈诗岑问。
她弯唇笑,“约了elya吃晚餐。”
闻言,盛銮敬迟疑片刻,再开口,腔调让盛怀宁忍不住要吐血。
他说:“听说陈寰那丫头想办画廊,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一个个放着家里那么大的产业不管,都爱往那虚无缥缈的艺术圈里钻,图什么?”
“喂!老头,一大早就在那含沙射影,干嘛?这么多美食不够你吃?”
盛怀宁扫了眼桌面,睫毛虚虚耷下来,右手抓握着一旁的餐巾丢到盛銮敬的怀里,再开口带了点哭腔,“你要是不想我回来就直说,我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