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宁霍然起身,颊边又红了好几个度,“没…没恋爱。”
“妈咪,有人说要追我。”她恰时补充。
“谁?哪家的公子?说出来替你把把关。”沈诗岑脸色霎时暗下来。
盛怀宁这才反应过来,以往爹地妈咪对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总会多加提防,生怕她受伤害,将她保护得极好,但凡发现有人别有用心,爹地便会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方才,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出不来。这么多年,扬言要追求她的人,不在少数,只是像贺尘晔这样,多走一个步骤,在追求前征求她同意的,却是头一个。
她当时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末了,在落荒而逃前,顺嘴说了两个字——随你。
这会儿,盛怀宁只要一闭眼,满脑子都是贺尘晔冲她说那句话时,无比认真又虔诚的样子,让她怀疑自己是受到了蛊惑,才这般心悸不已。
怎么会喜欢她呢?
她自知这么多年,并未逾矩,做的都是资助人该做的事情,贺尘晔该不会是误把感恩当做了喜欢吧?
想到这里,盛怀宁竟然无端觉得有点失落。
一转头,入眼的是沈诗岑带着探究的眼神,不得已只好实话实说,“就是晚上酒会跟我一起去休息室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