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宁好几次差点喘不上气来,不得不主动求饶,“贺尘晔,你轻一点,我…有点受不住。”
之后,两个人几乎在别墅里的每一处都停留过,姿势更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多半盒措施用品更是用得一干二净。
自那以后,盛怀宁是真的学乖了,对贺尘晔是百依百顺。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盛怀宁察觉到自己的反常,才彻底失控。
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盛怀宁双手叉腰,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方圆几米能看到的东西,只要顺手,全都砸到了贺尘晔的身上,表情看着快要哭出来,说:“你不是都戴了吗?为什么我还是怀孕了?”
男人夺过她手里的异形花瓶,指腹摩挲着她掌心里硌出的红痕,柔声安抚,“老婆,冤枉,我保证真的没有漏网之鱼。”
“难不成我这还会是别——”人的。
贺尘晔眼疾手快,虎口卡在她的下巴,叫停了她差点脱口而出的荒唐话,口吻纵容,说:“老婆,你先消消气,我先陪你去医院检查,之后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盛怀宁心口一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贺尘晔,我害怕,我好像还没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停顿了几秒,贺尘晔动作轻柔地抱住她,附耳,“你来做决定,都听你的。”
从医院出来,盛怀宁很沉默,倚在座椅里,视线紧盯着手里的检验报告单。
一时间,脑海里天马行空,她很迅速地对未来的生活做了无数个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