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沈诗岑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盛怀宁急匆匆道:“妈咪,我会经常回来看望你和爹地的。”
沈诗岑止步,面上装得很严肃,“好,快去睡。”
“晚安妈咪。”
卧室内再度恢复到安静。
盛怀宁依旧是一丝丝睡意都没有,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正上方那盏璨耀奢华的水晶灯。
几秒钟后,她从床头摸过手机,本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成想电话刚拨出,那端的人就分秒不隔地接听了。
“还没睡?”男人低沉的声音里带了点沙哑,隐隐还能听到一点点的鼻音。
时间忽然滞住停摆不动。
刚经历过爹地消沉,妈咪沮丧,还有自己哭泣不止的盛怀宁,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格外大胆的猜测,悠悠然问:“贺尘晔,你该不会因为跟我分居一晚,就在哭鼻子吧?”
说完,她又听到贺尘晔吸了吸鼻子,显然是强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啜泣。
盛怀宁顿时乐了,继续打趣,“贺尘晔,你果然在哭,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是不够全面,你不止是小醋包,还是小哭包。”
听了她的话,贺尘晔用指腹揩掉眼泪,附和着她一起笑,良久才道:“是,独守空房,很辛苦的。”
“那怎么办?你寂寞啦?”盛怀宁侧身躺着,紧紧抱住身前的棉被,声音压得极低,“老公,明晚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还想跟你在车上做一次。”
“嗯?”贺尘晔懵住,不懂话题怎转得如此快。
盛怀宁浑然不觉,继续乐此不疲地撩拨,“你记不记得去年圣诞节,我们在拉斯维加斯,那晚你很兴奋,让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后来你伏在我的耳边,你说你好喜欢在车上,很后悔之前没试过。”
“宁宁,你再多说一点。”贺尘晔喉咙发紧,手不自觉下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