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稚抱着手机,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全读了一遍。
没静半分钟,瞠目望着盛怀宁,不由感慨,“我记得百信证券之前没有进行微博认证,短短一天就上v,这是为了发通告联系官方紧急加上的啊?”
盛怀宁思绪纷乱,呆愣着不动,根本无暇去理会罗稚。
原来不是爹地妈咪,她一时懊悔不已,那晚在紫澜山庄脱口而出的话,这会儿回想起来,还真有点大逆不道。
当时她急火攻心,一心只想替贺尘晔,还有自己讨个公道,实在不满爹地妈咪的独断专行,只能选择剑走偏锋。
此时此刻,这篇通告里的文字仿佛变成了会伤人的利器。
盛怀宁顿时难以呼吸,忙从通讯录里翻出沈诗岑的联系方式,毫不犹豫就拨了通电话过去。
接通的那一刻,她冷不丁沉默了下来。
明明以往她最会在爹地妈咪的面前撒娇、耍赖,可这会儿真犯了错,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那端的人虽耐心告罄,但语气还是十分柔和,“晚上有空吗?回来吃饭?”
盛怀宁低敛着长睫,面上闪过一瞬难为情,声音软糯,极像小猫呜咽,“有空的,我现在就回去。”
“是宁宁。”
沈诗岑将手机搁到茶几上,复又拿回杂志翻阅,扫了眼一旁正在下水晶象棋的两个人。
盛銮敬头没抬,嘴上招来管家,“去备番薯糖水,宁宁回来刚好可以吃。”
“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喝不了冰的。”贺尘晔适时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