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宁叹气,依旧闭着眼睛,说话时带着若有似无的哭腔,“你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说不定等你离开后,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放下你,然后跟别人双宿双飞?贺尘晔,你甘心吗?”
话音甫落,贺尘晔无可抑制地深吸了口气,胸腔因为酸涩的情绪起伏不定,不由自主就收紧了环着她的那只手臂,“不甘心,但我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现在呢?你何不直接拒绝我,总好过你后面再犹豫不定,又要离开我。”盛怀宁开始破罐子破摔。
贺尘晔怔住两秒,后将脑袋埋到她的颈后,耐着性子回答她的话,“宁宁,你相信我,我不会再犹豫,也不会再生出要离开你的念头。”
隐约间,能听见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在寂静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突兀。
盛怀宁睫毛很长,阖眼耷下时衬得模样格外温驯。
或是因为有了他那句极具安抚性的许诺,终于舍得翻身过来,娇声咕哝,“万一我妈咪再来找你呢?或者说我又受委屈,再被打呢?”
贺尘晔眸底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就换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保证,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这么说,你是有办法搞定他们了?”
“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吧。”
盛怀宁语气欢快了不少,“是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贺尘晔说得很郑重,“我总该为我们之间付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