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罗稚焦急的声音,“dita是跟你在一起吗?”
反应几秒,他回:“没有。我在公司,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罗稚不由语无伦次起来,“刚才我来给她送午餐,就没在病房看到人,然后我足足等了快一个小时,还是没等到她回来,我就去找dita的uncle查了监控,画面显示她九点钟就离开了医院,主要的是,她没带手机。你们是吵架了吗?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这会儿,出去用完午餐的员工正陆陆续续回来。
一时间,宽敞的侯梯厅变得无比热闹,所有人在路过贺尘晔时都会很拘束地微微欠身,低低地唤一声贺总。
昏黄的灯光下,贺尘晔的脸色显得尤为苍白,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在面对这一声接着一声的打招呼,只会愣愣地点头。
直到周围再度恢复安静,他赶忙迈入自己的那部专用电梯。
驾车离开地下车库,去医院的路上,贺尘晔说服自己,定是因为他不打招呼就走,惹得盛怀宁不开心,才伙同罗稚把他往医院骗,就像昨晚那样。
途中,路过食樂烧鹅,他特地买了半只,想着这样应该就能逗女孩子开心了。
贺尘晔瞥了眼丢在副驾的打包盒,眉尾轻挑,不自觉就加快了车速。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门口,里面挤着的七八个人,除了罗稚还有盛怀宁的助理,其余皆是医院的医护人员。
这时,罗稚刚好发现了他的存在,忙问:“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你快想想,她到底会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