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做了番简单打理的贺尘晔从洗手间出来,边拿起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腕表戴上,边对安特助说:“先去公司。”
安特助一懵,因提前知晓这几日贺尘晔的所有行程安排,急道:“我提前有问过,董事长晌午十点落地港城,下午一点到公司。”
贺尘晔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接着说:“我在网上约了九点去公证处,先回公司整理证明材料。”
公证处?
安特助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面对上司的决定不好过多询问,只能点了点头。
蓦地,想起什么,他慢吞吞说:“贺总,您和溪溪小姐明天去京市的航班,定在下午三点。”
闻言,贺尘晔打领带的动作一顿,缓缓撩起眼,语气无波无澜,“暂时取消,目前没有要离开港城的计划。”
安特助很罕见地反应迟钝了短瞬,不免有些感慨,恋爱的人果然都很善变。
从公证处出来,贺尘晔马不蹄停回了公司,稍作休息,就去了蒋昀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蒋昀刚将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身后跟着的助理,猛一回头,瞧见是他,扯嗓散漫一笑,“我这也就前脚刚刚回来,是有多着急的事情,竟半分都不愿意等?”
贺尘晔面露歉意,提步朝里走,还没开口,蒋昀就又接着说:“你昨天提的那个请求,要不要再多考虑一下?不过…你若执意想回内地工作,我会吩咐下去,你可以随时过去就职。”
说话间,身后的玻璃门从外边叩响,助理端着托盘,用水晶杯盛着的威士忌,经由走动的动作闪烁着琥珀色的光泽。
蒋昀捏起其中一杯,伸直手臂递给他,在他刚要接住时又急忙收了回去,“抱歉,忘记你过敏了。”
贺尘晔越发觉得歉疚,声音往下压了几分,埋着头的样子,还真有种小辈做错了事的感觉,“董事长,我考虑过了,还是留下,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