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约莫五十岁的男士,白大褂穿得很是精神得体,鼻梁上架了副银丝框眼镜,或是因为高强度的工作,鬓边已然染上丁点白色。
看见倚在床头悠哉喝马蹄水的盛怀宁时,怒极反笑。
他摘掉眼镜,任其所连接的链条挂在脖子上,右手攥着的钢笔轻敲了敲她翘起的那条腿,“没个正形。”
盛怀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继续我行我素,将腿翘得越发高。
她拖着又懒又软的调子,“uncle,我就只在这里混一个晚上,明天就走。”
男人自然没意见,只在离开前多叮嘱了一句,“我这里可是医院,让你公司的人进出的时候安静点。”
“知道了,您忙去吧。”她摆了摆手,立刻翻过身面向落地窗。
好不容易恢复安静,搁在床头的手机冷不丁连续振动了起来,半点要停歇的意思都没有。
盛怀宁伸直手臂去拿,解锁查看消息详情。
沉寂了小半个月的塑料姐妹群,突然热闹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忘记了她还在里面,发出的内容是分毫情面都不给她留。
她难得会翻看各种群里的消息,这次看得是尤为认真,指尖往上滑动时,会时不时停下来。
【这个你们看了没?我就说盛大小姐现在party也不来了,shoppg也不如以前积极,原来是恋爱了。】
【这男的帅是帅,但这家庭情况,也就只有长相能拿得出手了。】
【dita这是打算扶贫吗?真是善良,我记得读书时,学校有个公益活动,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就是走个形式,只有她傻乐着一直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