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外公做例子,傅庭肆对于长辈们棒打鸳鸯的做法,是丁点都不觉得稀奇了。
顿了顿,他放下陶瓷筷,不显刻意地说:“贺总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高就?”
贺尘晔同样擅于洞察人心,知道傅庭肆是话里有话,感激一笑,顺着话头回:“莫非傅董有想挖我去傅誉的意图?”
“那贺总的意思呢?”
“多谢傅董的美意,我会好好考虑您的建议。”
傅庭肆并无多余的表情,递出酒杯,与贺尘晔的隔空轻轻一碰,“贺总未来只要想来,可以随时联系我。”
盛怀宁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说个不停,轻咳一声,对于被忽略的怨念瞬间袭来。
她往回勾着下巴,开始自怨自艾,“我的错,我就不该在这里。”
“不然,这餐就先到这,你们回公司谈?”
回港城,是在半个月以后。
盛怀宁本打算一个人回去,贺尘晔放心不下,非要跟着一起。
在京市玩了小半个月的溪溪,一直心系自己创办的那个网站,生怕这么久不管,好不容易积累的那么几个读者跑光了。
盛怀宁没好气地睨了贺尘晔一眼,不用想,绝对是这家伙又在溪溪的面前卖惨。
京城这么大,许多地方还都是预约制的,哪是半月就能玩遍的,而且溪溪一看就很意犹未尽。
临登机前,她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女孩子,说:“等过段时间,我有差不多一个月的假期,到时候我陪你玩。”
“真的吗?那我想换个地方。”溪溪兴高采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