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宁坐着一动不动,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像极了我见犹怜的林黛玉。
贺尘晔霎时慌了,扑过来抱住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过火了,心疼得问:“怎么了?是我咬痛你了么?”
片刻,她耷拉着一张脸,看起来凶巴巴的,没收着劲儿拍了身前横着的手臂一巴掌,顿时有小小的红色掌印显出,瞪视着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就…就…那些玛丽苏小说里写的…写的做恨。”
“什么?”贺尘晔愣住两秒,眼里全是茫然。
“就…带着火气做,越气越爽。”她昂首挺胸,掷地有声地替他答疑解惑。
贺尘晔不由笑了,左手又悄无声息地趁她不备欺上,动作十分缓慢,又轻又柔,话里带着调侃,“宝宝,你这可就冤枉我了。”
她抬起脚,想要踹,岂料长指猝不及防造访,让她迅速软了筋骨。
他低低在她耳边温和出声,“那么点甜头,可不够我吃。”
偌大的总套,回荡着女孩子气急败坏的怒喝声,甚至是传递到了隔壁正伏案办公的傅庭肆耳朵里。
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滚啊。
第74章 别吵74
明明都在香榭酒店的顶楼,同为总套,傅庭肆的这间比盛怀宁的豪华多了,各种用得着用不着的设施应有尽有。
盛怀宁坐在中岛台前,摆弄着咖啡机,身后远处的客厅里,贺尘晔与傅庭肆正娓娓而谈,聊得全都是她听不懂的。
当然,翻译成通俗易懂的文字,她同样也不懂。
她不免有些被冷落后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