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所有pub在停业整顿过后,还是关门大吉。
卲家可用来掌权的,大有人在,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丢人玩意儿,当然是说弃就能弃。
溪溪的学业马上结束,之后打算建立一个网上读书会,广纳同好,交流心得。
至于贺尘晔,经常是港城内地两边跑,时不时会再飞趟海外,具体忙些什么,三两句实在说不清楚。
而盛怀宁,在春节假期结束,众人复工之时,被公司安排着参加了几档观察类节目。
凭着活泛的头脑,还有异于常人的许多清醒发言,再次吸了波粉,使得提前预售的几场音乐会是一票难求。
生活和工作方面倒没什么过大的变化,收入虽及不上家里那两位给的零花钱,但也是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最值得一提的,还得是让罗稚和助理小祺最最好奇的感情方面。
除夕夜过后,盛怀宁是彻彻底底失联了好几日,罗稚不知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只当她是巡演累坏了,好不容易闲下来自然是要好好休息。
因此年后一见面,罗稚就逮着人东问西问。
毕竟贺尘晔处心积虑接近盛怀宁,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盛怀宁被问烦了,只说明了贺尘晔是自己一直资助的那个人,多余的是只字不提。
她一直心神不宁,按道理来说,除夕本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盛銮敬和沈诗岑却偏偏在这一天将贺尘晔的身份挑明,生怕她和贺尘晔多待一天就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似的。
不欢而散,盛怀宁暗暗觉得那两位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却又琢磨不出来。
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各种应对的法子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谁知竟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反倒显得她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