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约的时间在早上十点,她将还在睡梦中的罗稚拽起来,马不停蹄驱车前往。
期间,盛怀宁但凡空出一只手来,就会在手机上敲个不停,让对面的美甲师是哭笑不得。
罗稚低头嘬饮着柠檬水,用眼角的余光瞥她,“怎么一刻也分不开?到底是你粘人还是贺总?”
一秒不落。
盛怀宁立时讷住,双颊迅速蹿红,扫了眼沉寂下来的手机,很无奈地吐槽,“贺尘晔真不愧是工作狂。这都除夕了,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他还在忙海外分公司的企划方案。”
“他不回内地过年吗?”
“要回,”说到这里,她更是无语,“晚上九点的航班,行李都还没收呢,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忘了。”
罗稚勾唇,附耳继续打趣,“贺总真是半刻也闲不下来,难道是在给自己攒老婆本?”
“你…”盛怀宁用手肘将罗稚杵开,没好气道,“你真的很烦,罚你待会儿买单!”
罗稚歪了下头,好声好气地哄她,“好好好,大小姐。”
studio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两个人做完出来,被冷空气包裹的那一刻,总有种掉落冰窟的感觉。
盛怀宁把车钥匙丢给罗稚。
原计划是先顺路把她送到贺尘晔的公司,然后再由罗稚把车直接开回去。
只是刚坐入副驾,她突发奇想,让罗稚掉头去了所顶有名的教育机构。
犹记得早上贺尘晔出门前,随口提起溪溪为期一周的兴趣班结束了,老师让家长傍晚六点去接。
去的路上,盛怀宁给贺尘晔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