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恼,“贺尘晔,我现在相信你之前说的话了,你不是我的粉丝。”
“为什么这么说?”
“我的粉丝都知道,我只有在比赛的时候才会紧张。”
听着她失落的语气,贺尘晔蓦地心慌,不由脱口而出,“不是的,宁宁,我就是想转移话题。”
空气霎时凝滞一秒。
盛怀宁哼出短促的一声疑惑,越发觉得莫名其妙,腾地坐起身,边活动手腕边问:“你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等待贺尘晔回答的空隙,坐在圆凳上的罗稚,示意她将手机换只手拿,还十分无语地对她说:“能不能安静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怎么你呢。”
“什么意思?”
罗稚回:“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你…变态。”
盛怀宁无意识的谴责,却让她忽地从茫然中醒过神来。
她一把掀开披在身上的薄毯,急忙跳下沙发,完全没有了继续按摩的心思。
夺门而出后,斜倚在贴了精美墙纸的墙面上,呆愣着问:“贺尘晔,你是不是想我了?”
似是顾及着他的面子,女孩子问得模棱两可。
贺尘晔握着手机的指尖跟着酥麻了下,鼻间溢出一声惫懒的气音,听得人不禁气血翻涌,良久才说:“是。”
手机贴在耳边,盛怀宁顿觉那种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耳朵传递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