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盛怀宁语气淡然,旋即朝餐厅的方向去,“我自己开车回去。”
房门打开,一股甜而不腻的红枣香气自厨房蔓延到各处角落,让人食指大动。
站在厨台前的贺尘晔,一身板正干练的平驳领双排扣休闲西装,系在腰间的尘灰色蝴蝶结围裙,莫名显出几分滑稽,十分格格不入。
盛怀宁原本平静的眸色添上一抹欣喜,绕过餐厅去了中岛台前坐下,揿灭手边亮着的复古台灯,托腮眨了眨眼睛,“今天是什么汤?”
生理期这几天,贺尘晔是变着法子给她做了各式各样补气血的靓汤。
从暖宫五红汤到老鸭党参山药汤,是应有尽有。
这会儿,陶瓷汤锅从厨台挪到了岛台的隔热餐垫上,沉甸甸的盖子掀开,较方才更为浓郁的香味顿时扑面而来。
盛怀宁俯身望过去一眼,除却红枣,还加了红薯和枸杞,仔细嗅的话,甘甜中还有股若有似无的辛辣。
她脑中警铃大作,眉头拧成了麻花,“呜…你放了生姜。”
男人盛出一碗,放置她的面前,好言相劝,“这几天你胃口不太好,姜片可以增进你的食欲。”
她捏着汤匙,舀了一勺又一勺,就是不往嘴边递,强忍着喉间冒出的不适,说:“我只是懒,才不是没胃口。”
“能不能不喝?”
“乖。”贺尘晔静静地看着她,墨眸里是宠溺又无奈的笑。
盛怀宁未经打理的长发,有几绺凌乱地散开在颊边,有种不言而喻的憔悴美感。
她错开眼,避过了贺尘晔犹如炙热火炬的眼神,淡淡谴责了一句,“拒绝美色贿赂。”
“那喝吗?”
“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