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港城的时间虽不长,但平时茶余饭后,总能听到不少人谈论豪门圈子里的各种事情。
对于盛怀宁,他听到最多的就是性子骄纵跋扈、花钱似流水等等。
这会儿,眼前的人揭掉了乖巧懂事的面具,坦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给他看,便不自觉就出了神。
听着那从小巧的红唇中,迸出来的每一字每一句,贺尘晔虚眯了下眼。
渐渐地,他察觉那话貌似越跑越偏,心慌瞬间无处遁形,连忙低身下去,擅作主张用自己的方式堵了回去。
他蛮横地扣住她的下巴,紧闭的牙关被他用舌尖撑开,不急不缓地将滚烫的气息,深入到她的口腔之中。
盛怀宁本能地把手覆上他的胸口,理智被他身上强势的掌控欲彻底揉碎,心甘情愿沦陷。
许久,两个人分开。
他腾出一只手,自耳下挪到她的颈后,安抚性地上下抚弄着。
等怀里的人气息喘匀,贺尘晔才慢悠悠说:“现在,消气了吗?”
盛怀宁懵着,睫毛连连眨动,思索片刻,小声回:“你松开我。”
“那些话我以前听惯了,不痛不痒,懒得理会,后来听到那人的嘴突然脏到了你的身上,你却快了我一步,没给我收拾他的机会。”
头顶响起的男嗓,不咸不淡,只在说到最后时,哼出一声无奈的笑。
闻言,盛怀宁心脏忽然停跳了一拍,全身很快就爬满了细细密密似针扎过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