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她最懂见好就收,今晚任性妄为了那么久,还在言语上暗讽了贺尘晔,早就消气了。
况且,贺尘晔不提倒算了,偶一提起,她确实想起曾说过这句话,反倒显得她很不懂事。
片刻寂静后,她抬了抬下巴,晃着他的手,催促他将刚刚被截断的话说完。
贺尘晔呼吸放慢了许多,薄唇一抿,声音压低了好几度,“你今天…让我有些吃醋。”
“什么?”
盛怀宁脑中嗡了一声,倏然间感觉自己应该是耳鸣了,不然她怎会好端端听到贺尘晔的腔调里特别委屈,比她在休息室刻意装出来的,还要胜上几分。
她屈膝半跪下去,低头去看贺尘晔埋下去的脸,岂料身形不稳,径直趴伏在了他的腿上,一侧身恰好就撞上了视线。
贺尘晔慌了短瞬,长臂一伸就将她紧紧护在了怀里。
盛怀宁实在兴奋,今天她居然见到了如此多面的贺尘晔。
会跟好友逗趣,会肆无忌惮地发泄情绪,会可怜巴巴地跟她示弱。
如何形容这种感觉,那就是特像她读书时路过潮玩店,购入几个新上市的盲盒,只要拆出一个隐藏款就会欣喜万分。
她将双手捧上他的脸颊,施了点力,往眼前带了点。
这样的贺尘晔太少见了,看上一遍是远远不够的,得近一点,刻进心里才算好。
趁对方不备,盛怀宁抬身轻吻了一下,半哀求地咕哝:“贺尘晔,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