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靠街西路口的一栋用金丝楠木建成的三层小楼,生意兴隆,门庭若市。
盛怀宁埋头朝里走,路过门口一群围在一起玩耍的孩童时,忽地停下了脚步。
她侧目望过去,跌坐在最中央的一个小女孩,满身泥污,哭得梨花带雨,很是狼狈。
“丑八怪,别哭了。”
“你这件花朵小棉衣是不是偷来的?”
“喂,听说你爸爸带了个小老婆回来,明天还要办酒席,那你是不是很快就有弟弟妹妹了?到时候你就是家里的小保姆。”
“快,把你口袋里的梨酥拿出来,我们以后就不打你了。”
…
盛怀宁听到最后,越发觉得不堪入耳。
她又等了会儿,在听到裂帛声后,终是忍无可忍怒喝了一句,“喂,小屁孩,找打是不是?”
几个小男孩站起来,个头倒是一个赛一个得高。
先是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又迅速挺直腰背耍起了威风。
盛怀宁本就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子,活动了几下手脚,气势足到令人生畏。
她伏身把小女孩捞了起来,帮着擦了眼泪,又掸干净了衣服上的尘土,再回头又恢复到神色平淡的样子,“一个个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出口却是一句比一句难听。你们以后要是再敢欺负她,我一定想办法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