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坤一脚油门,别停了电单车,颓丧吸溜鼻子,从兜里掏出一瓶白酒,灌了一口,苦闷告知:“罗芮绝情狠心,不仅坚持分手,还把我开除了,艹。我现在,失恋失业,外加欠债,你听见了,应该挺高兴。”
“哈,哈哈哈,报应!”
汪媛表面幸灾乐祸,内心愤懑悲凉,“报应啊,活该!罗芮有钱有势,不缺男人追求,你又老又穷又邋遢,拿什么资本跟富婆天长地久?罗芮之前只是脑子进水而已,清醒了自然把你踹开。”
“媛媛。”尤坤眼珠子一转,抹了把脸,可怜兮兮作忏悔状,“其实,一开始是她勾引我,我害怕丢工作,鬼迷心窍,才——”
“够了!”
汪媛含泪冷笑,“你被罗芮甩了,回头想用花言巧语哄我?真当我是傻子?滚开,好狗不挡道!”
尤坤低声下气,骂不还口,沮丧用酒瓶拍脸,“近期,我深刻反省,难受得整晚睡不着觉,非常后悔伤害了你。媛媛,宝贝,我明白你恨我,但能不能给个机会,允许我用余生弥补过错?咱们有感情基础,复合吧,重新开始。”
“收起花言巧语,我不爱听!”
汪媛气愤填膺,瞪视落魄的前男友,既解恨,又鄙夷,嘲讽道:“一把年纪了,花心浪荡,对待感情没有半点真诚,难怪荔荔讨厌你,左劝右劝,一直委婉建议我慎重考虑婚姻大事。”
尤坤脸色一僵,装不出深情忏悔了,仰望长坡尽头艾家的瓦檐,咬着后槽牙,怒骂:“娣娣鬼丫头,对老子不尊不敬,仗着生得漂亮,牙尖嘴利,不给人面子!残废父母教养出的小杂碎,哪天再激怒老子,干脆替艾瘸子教训她一顿!”
“你为老不尊在先,怨不得荔荔。”
汪媛由衷感激,“意外得很,我跟艾家非亲非故,但三番两次受到帮助,可惜暂时没有能力报答,等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