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坤脸色铁青,狐疑审视艾荔荔,恶狠狠质问:“汪媛本来胆小软弱,变得刁钻刻薄,处处跟我对着干,是不是你教唆的?”
汪媛哑声骂:“跟荔荔没有任何关系,少冤枉无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永远懦弱?”
艾荔荔年少气盛,脱口反驳:“笑话。你为了荣华富贵,喜新厌旧,脚踩两只船,翻船了怪罪我?难道是我逼你出轨的?”
“你——”
尤坤憋屈喘了喘,恐吓道:“死丫头,没家教,看叔笑话,迟早找你爸告状,让艾瘸子狠狠教训你一顿!”
没家教?艾荔荔脸色一变,立刻维护父亲,“你被甩,纯属活该!继续欺骗玩弄女孩感情,小心挨揍,被打断腿,下半辈子坐轮椅。”
尤坤气个倒仰,梗着脖子跳脚。
围观路人见美丽校服少女加入骂战,莫名兴奋,哄笑助阵。
艾荔荔懒得理睬,推着自行车告辞,“我们赶时间探望韩老师,学姐、阿姨,再见。”
不久,三人寻至住院大楼,敲开了病房门。
韩燕锁骨骨折,吊着胳膊,脑袋被包扎,眼眶因眼镜被撞碎亦有伤痕,既虚弱,又饱含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艾荔荔弯腰,关切打量伤患,“疼吗?”
“锁骨钝痛,能忍。脑袋比较难受,晕眩耳鸣。”
韩燕斯文端庄,罕见打开话匣子,激动诉说:“车祸发生的瞬间,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安全气囊弹出,我才恢复神智,感觉极度恐惧、不舍、愧疚,想着假如自己意外死亡,撇下父母和孩子在世上,老的老,小的小,多可怜呐!万幸,我竟然逃过一劫,否则,父母要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