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荔荔不由得同情汪媛,怒骂:“尤坤狗东西,钻钱眼里了,始乱终弃,嫌贫爱富,诅咒他遭报应!”
“呵,幼稚。”
钱斌虎着脸,食指点了点外甥女,“傻丫头,天下没有你理想中的那么多‘报应’,没听说过吗?‘杀人放火金腰带,铺桥造路无尸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之,尤坤选择富婆不稀奇,对小汪是不厚道,算她倒霉呗。”
“毕竟以夫妻名义生活过,按常理,老三得补偿,争取好聚好散。菜要凉喽,阿斌,吃饭,边吃边聊。”
老艾招呼大舅子落座,基于父亲的身份,批判道:“小汪吃亏,她父母要负责任,女儿的婚姻,父母怎能放任不管呢?即使不到领证年龄,礼节免不了下聘、摆喜酒,汪家糊涂,居然同意女儿没名没分住进婆家。”
钱斌附和:“嗐,没名没分跑去婆家,上赶着倒贴,惹人笑话。”他趁机教育外甥女:
“活生生的失败例子!年轻人自由恋爱不靠谱,要么稀里糊涂不清楚传统规矩,要么脸皮薄不敢谈条件,任由男方拿捏敷衍。正经找对象结婚,必须由家长把关,不用女孩出面,长辈会把一切谈妥,该有的礼数,监督男方办妥,确保明媒正娶,喜酒办得风风光光!”
老艾逐渐变了,不敢再强硬命令女儿,改为见缝插针洗脑教导,“没错,你舅说得对,认真听一听道理,大有好处,长辈永远不会害你。”
艾荔荔嫌烦,生怕他们又长篇大论,状似从善如流,“嗯,将来肯定会和你们商量的。”
她跑出大门,寻找在院子里逗狗玩耍的母亲,“妈,别玩啦,洗手吃饭。”
“吃、吃饭!”
钱二妮撇下狗,跑回屋洗手,智商限制,无法参与亲人谈论的话题,专注于饭菜。
艾荔荔随口闲聊,“汪学姐父母离异分别再婚,不关心她,在学校人缘又差,把尤坤当救命稻草,现在栽了一个大跟头,倒霉啊。尤坤出轨翻脸,会不会赶她走?”
“既然已经分手,男方不赶她也该走了,赖着不走名声难听。”
别人的女儿,老艾不以为意,“新时代开放,黄了就黄了,小汪年轻,不愁嫁不出去。”
钱斌给妹妹夹菜,“三条腿的蛤蟆罕见,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她年纪轻轻,慢慢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