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颤,“……那我收下了,多谢多谢。”
秦朗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规定的集合时间了,咱们回宾馆吧,免得老师担心。”
同伴自然无异议,离开了美食节广场。
拥挤人潮中,秦朗一边走,一边攥住她的手腕,攥得紧紧的,严肃吓唬:“陌生人讨要联系方式,统统不能加!谁知道他们怀着什么目的?没准儿是犯罪分子,接近绑架你,把你卖去黑煤窑挖煤,挖一辈子煤。”
“没加,当场拒绝了。”
“很好,一概不理睬!反正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艾荔荔第一次被男生牵着走,发觉他手掌宽大,温暖结实,体温在冬夜里几乎是烫的,热度从手腕蔓延,悄悄蔓延至心脏,烫得心怦怦跳,节奏全乱,脸逐渐红了。
周遭世界喧嚣的一切,奇异化为虚无,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手腕间,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路。
少女的心跳,乱了之后,一直无法平复。
竞赛结束不久,学生们开始准备期末考,同时盼望寒假。
周末
冷空气来袭,艾家大门紧闭,北风仍从门缝灌入,漫山遍野树林枝叶摇曳,呜呼作响。
艾荔荔在房里学习,整理课堂笔记,钱二妮躺在被窝里,捧着平板,津津有味看美剧。
“哎唷,冷!”
钱斌坐在客厅,裹着厚羽绒服,说话哈白气,搓了搓手掌。
老艾添热茶,“老屋,没办法,四处透风,不像商品房,门窗一关就暖和了。”
钱斌喝了口热茶,惋惜一拍大腿,“唉,这次开发征地,又选的新县城!假如能划到你家,宅基地、果园、菜园面积大,估计能换十几套回迁房。”